梁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吴浪现在相当于霓凰郡主的未婚夫,他如果听到有人暗害霓凰郡主都不生气的话,那才显得奇怪呢!
面对吴浪的质问,越贵妃虽然心中惊慌,表面上却是面不改色的狡辩道:“陛下,贤王殿下向来与皇后娘娘亲近,而不是与臣妾亲近,臣妾也不敢心生怨恨,因为这是臣妾德修有失的缘故,不过贤王殿下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臣妾的罪,臣妾心中不服!”
“厉害,真的是太厉害了,本王早就听说越贵妃心机深不可测,今日一见到真是开了眼界,事到如今你竟然都能够如此颠倒黑白。”
吴浪先是有些嘲讽的笑了笑,紧接着转头对梁帝行礼道:“父皇,其实想要辨明此事真假的话,只需要宣一个人见驾就行了。”
“谁?”
“蒙挚大统领!”
梁帝闻言,忍不住皱眉道:“这件事情关蒙挚什么事?”
吴浪嘴角微扬,智珠在握道:“父皇,蒙挚大统领负责皇宫守卫,如果真的有外臣擅自进入到了皇宫中,那么必然瞒不过禁军的耳目。
先前有越贵妃她们的接应,也许司马雷还能够瞒过禁军的耳目。可是既然她的奸计已经被霓凰郡主识破,那么匆忙之下,司马雷又怎么可能穿过重重禁军守卫,安然逃出宫去呢?
当然了,如果禁军没有能够发现司马雷的踪迹,那么倒也能够证明越贵妃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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