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色道:“那施主到底是谁,有什么来历呢?”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分散逐风转,早已非常身。”
季寥没有回答,只是留下一首道歌。
妙色体会道歌中那种人生不定,历尽艰难的意韵,不由一怔。
他念及平生旧识,却是没有人符合这种经历。
拜别妙色,季寥心头的疑惑好似去了一些。
前途依旧茫然,可他坚持的并非毫无意义。让别人快乐,也让自己快乐,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快乐。
慈悲不是定要牺牲的。
世上本无双全法,难道他不能创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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