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望着前方。
山谷明月光,流萤皆彷徨。
好似大叔在山谷口,踌躇,徘徊。
季笙道:“我有些明白了。”
慕青洒然一笑,离去。
好似也带着一蓑烟雨离开。
慕青是洒脱的,自由的,亦是特别的。季笙深深明白,她见到的不是什么圣帝,就是慕青。
季笙明白的也不是梦道,而是有无。
真空妙有,归根到底是有无。
庄子是天才,所以他从太上的有无参悟出有无之间的梦道。
庄周梦蝶,蝴蝶是一场大梦,庄周也是一场大梦,物便是我,我便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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