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道:“有情,有便是无,无便是有,同出而异名,其致一也。”
女子微笑道:“你没辜负他的教导,只是理解容易,修行起来,可不容易,否则弥勒、地藏、观自在这些人早就超脱了。”
季笙道:“无论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
女子摇了摇头道:“傻姑娘,世间之事若只是一个难字,那世间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季笙道:“若是不做,那一定有遗憾。”
女子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个好姑娘。”
然后女子让季笙留下来陪她,山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季笙只是在山中陪女子说说话,弹弹琴,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她此生以来,唯有这段日子过得像神仙一样。
但女子并没有告诉她,如何修行。
季笙起初是想问,后来却领会到了,她不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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