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悸道:“没什么,只是问你一句,你还记得在等你的葳蕤么?”
季寥略作沉默,回道:“终不忘,不肯忘,不会忘。”
了悸彻底消散。
他是一株草,一滴泪,也是世间有情人。
了悸问的是葳蕤,也问的是取舍。
季寥没有取舍,他都要。
他很贪心,但做人不就是这样么,如果有能力,就不应该舍弃。
随后出现了一个人首蛇身之人,不消说这是山海界的那一世。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棒。
当头一棒。
季寥面对这一棒,没有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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