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虚叹气道:“你还没意识到你错在哪么?我心痛的是你居然会忍心送同门去死,跟我回去吧,无论你打算做什么,都停下来。”
白子虚道:“我不会跟你走,我要回青玄,自己会回去。师兄,每个人的路不同,你干嘛非得逼我跟你走一样的路。
你把师门看得重,我不反对。但你也不要干涉我。你难道忘了,青玄修行先修心。每个人的心都是不一样的。”
张若虚道:“照你这样说,青玄之人是不是个个都该走自己的路,大家都只顾自己?那要宗门有什么用。宗门赋予我们自由,但这不是我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借口。”
白子虚道:“如果我非要坚持我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要逼着我跟你回去。师兄,我承认你有了不起的地方,但如果你跟我相斗,我保证给你一百次机会,你都没法斗赢我。”
张若虚听出他话语的坚决,他不明白师弟为什么要这样做,亦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啊,他是张若虚。
他道:“如果你舍不得害死我,那我终归能把你带回山。”
白子虚摇头道:“咱们话不投机,我走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依旧下着,白子虚却已经离开。
张若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他需要弄清楚,白子虚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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