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季寥。”
“你又是谁?”
“季寥。”
“不对,我已经是季寥了,你怎么还会是季寥?你是一头驴。”
“嗯,我是一头驴。”毛驴点了点头。
然后猛地摇头,用驴语大骂季寥。
刚砍柴归来的丫鬟看见自家主人又和那头奇奇怪怪的驴对骂起来,不由暗自叹息,自己好命苦,认了个疯子当主人。
丫鬟很委屈地劈柴,为什么她过去一个娇滴滴的xiao姐要干这些粗活。
看着满手的老茧,丫鬟呜呜的哭起来。
季寥道:“别哭,劳动者是光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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