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寥道:“天行有常,即使没他惹出是非,也有别的是非。”
赵希夷道:“说的也是。你现在行事越来越高妙了。”
季寥微笑道:“你看流水也有万千变化,其实流水只不过是流水,季寥只不过是季寥。”
赵希夷道:“我现在对你很服气,想来你这一百年,经历不少。”
季寥道:“算是吧。”
白子虚回去后,就发了高烧。
这一晚他不知道梦到什么,等他醒来,他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体内空荡荡的,一丝真气都没有。
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体力近乎见低。他好艰难地走出门,几乎匍匐在门外的沟渠边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面色苍白,嘴唇薄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一双眸子,原本清澈如水,现在也变得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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