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的禅定和道家的打坐看似差不多,实际上有不同区别。
道家的打坐是道心归于宁静,一念不生,于虚渺之中,一无所有之境,得证大道。
而佛家的禅定,在于求空。无论是“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或者“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最终目的便是空。
空便是佛家认为的万物本质。
空并非是空间的空,而是认知世间万物之虚幻不实。
季寥禅定渐深,便认识到周围包裹着自己的海水并非海水,他见到它们的本质。都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等人生七苦,七苦伴随海水,侵袭季寥内心,所以色受想行识五蕴炽盛。
能同大菩萨比拟的禅心,亦不能不受五蕴干扰。
他到底没证得如来,仍要受五蕴之苦。
可是季寥每受一分五蕴之苦,佛法便高深一分。因为这些海水里既有人生七苦,更有白骨如来用以抵御七苦的佛法。
原来白骨如来造出这苦海,却是为了将苦海渡化,从而磨砺自身。
当他度尽这无边苦海之时,便是白骨如来道成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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