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点迷惑,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去挑战那个人么。如飞蛾扑火一样。
季寥不缺乏勇气,但他不喜欢这种带有宿命味道的挑战。
季寥道:“假如我不去挑战那个人呢?”
天书道:“其实我只是将事实告诉你,并非是要强迫你接受,因为最终的结果是你自己的选择。”
季寥道:“但你为什么笃定我走上了这条绝路?”
天书叹息道:“你知道我是命运的,命运是一条河,你是河里的鱼,无论你往哪个方向游动,最终都会到达同一个宿命。”
“同一个宿命?”季寥轻轻道。
天书上前,拥抱季寥。
季寥道:“你还是松开吧。”
“别难过,我会陪着你。”天书轻轻道。
季寥道:“我不难过,只是你没有胸,锁骨让我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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