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寥道:“怎么才能把它带走?”
天书沉吟道:“或许可以用天魔经一试。”
季寥点头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你为我护法。”
这份书稿太过诡异恐怖,带走它确实有风险,但若是能掌控它,今后季寥也等于多了一件大杀器,他自然为之心动。
盘膝而坐,季寥头顶冒出一朵黑色的庆云,缕缕黑气,从庆云涌出,似触须一般,开始接触书稿。
恐怖的死亡之力冲击黑气。
但黑气千变万化,无孔不入,不断纠缠死亡之力。而且翅罗冥王的神消道陨,好似磨损掉了死亡之力的锋锐,此时此刻的死亡之力,并未恐怖到季寥没法承受的地步。
可死亡之力带来的痛苦,亦是十分可怕。
季寥觉得自己正遭受着比千刀万剐还要强烈百倍的疼痛。
他平淡的接受这份痛苦,安忍不动如大地。
仿佛成了一尊雕像。
天魔经的法,如同流水不绝,不断和书稿的死亡之力搏杀,而季寥道心纹丝不动,天魔经的运转,全然出乎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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