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蓊郁很是开心,她道:“画的很好看。”
“不,你更好看。”季寥随口道。
顾蓊郁笑得花枝乱颤,一下子她觉得跟季寥距离拉近不少,甚至忘了问季寥怎么来密室里,那画为什么会燃起来。
原来画中人说的话,她根本听不到。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密室。
“我走了。”
“好。”
目送季寥离开,顾蓊郁总觉得有点失落,大约是很久没有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了。
她幽幽叹口气。
忽然香肩被人一拍。
她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原来拍肩膀的是季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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