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清神符的圆满,季寥亦深刻感受到太乙峰有两股神鬼莫测的气息,他只稍稍感应,便心慌意乱。
若非他见惯世面,在青玄大殿上,可不会那般从容。
饶是如此,下得太乙峰后,他亦呼吸畅快许多。
回到紫府峰,凌霄的徒儿碧游仍在。
她倒是没有去青玄大殿。
季寥很是理解,因为紫府峰一脉,在青玄中向来超然。
碧游道:“师叔祖,你的道衣却有些旧了,你穿上这身新的吧。”
她亭亭玉立,既不清冷绝俗,亦非温柔似水。更像是一株木槿。
季寥接过新衣,说道:“这道衣是你才制的吧,辛苦你了。”
一针一线皆细密巧致,更难得的是她一片心意。
碧游跟他相识不久,待他如此,自是跟凌霄有莫大关系。
碧游道:“此是徒孙分所应当,今后师叔祖若有差遣,传法旨至山腰的祖师殿便是,徒孙届时自会前来听命。若现下师叔祖无别的吩咐,徒孙便即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