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此事我们玉真观绝不会善罢甘休,倒是东皋子道兄你,如此袒护此人,却又迟迟不说出他的身份,莫非还另有隐情?”
东皋子看了季寥一眼,只见季寥似笑非笑,心知季寥是准备看他如何处理,若是他解决不好,怕是季寥会自己解决。
他万无可能站在南雁这一边,说道:“还请南雁道友就此罢手,我们上德观上上下下感激不尽。”
这时那宫装女修婧衣醒转,刚好听到这句话,她怒道:“师姐,你替我把这两个家伙的手砍下来。”
南雁眉头一皱,心想师妹真是心智不成熟,上德观和咱们玉真观都是道家三十六观之一,岂能在东皋子面前随随便便动手。
但她若是就此软下来,更不可能。
南雁心里一横,想到这两个恶徒纵是四大道宗的人,今天也得继续冒犯下去,大不了事后请太素道宗来调解。
她冷声道:“东皋子道兄,还请你让开。你也应知道,咱们修行人讲究因果,一报还一报,此事了结后,我一定向贵派请罪。”
东皋子颇是无奈,他绝不能让南雁向季寥出手,否则既不能讨好青玄,事后玉真观亦会怀疑上德观有意制造她们和青玄的冲突。
他从储物囊掏出一个帷帐,将不相干的人隔绝开。
然后向季寥拱手道:“季师叔祖,还请见谅,事到如今还是向玉真观的道友讲清楚你的身份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