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心想着季寥是洞玄子的师弟,而且作词作画,都道意悠远,向来是不世出的高人,因此正襟危坐道:“还请师叔祖赐教。”
季寥心里对天书道:“你帮她算算还丹的机缘。”
天书习惯了季寥的惫懒,所以见怪不怪,默默传来一句批语。
季寥顿时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妙心默默咀嚼这句话,只觉得意味深长。她拱手道:“谢过师叔祖指点了。”
不过她后来回到自在庵,向师父提起季寥,方才知晓,这位高深莫测的师叔祖拜入青玄还不足七年,亦没有还丹入道。
听到后,她是哭笑不得,也不知该不该信季寥的话。
季寥同妙心分别后,向天书道:“这个陆乾应当是那杀守无疑,他精通《乾》卦,必然知晓‘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的道理,所以警惕性特别高,这才没让我抓住马脚。”
“可我看你,胸中已有成算。”天书道。
季寥淡然一笑,掏出那本太上剑经,现今这本太上剑经已经只有过去三分之一的厚度了。他没有去纠结太上剑经的事,反而无意之中,贯通了太上剑经的真意,不得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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