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色一喜,说道:“我家里还有本百花谱,下次我带给你瞧瞧。”
女郎嘻嘻道:“好啊。”
少年又从身上取出一串纯白的佛珠,对季寥道:“了悸师父,这个送给你。”
素秋惊讶道:“这是白骨天珠。”
少年道:“它原来叫白骨天珠啊,这是一位高僧送给我的,上面加持有佛法,我想了悸师父比我更用得上它。”
季寥也不客气,接过白骨天珠,立时感受到里面有一股生死色空的法意存在,他笑道:“你这又请我们喝酒,又送礼物,倒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枚法符就当做我给你的回礼,你可不要嫌弃。”
季寥掏出一枚墨色的玉片,上面刻有符文。
少年很是高兴的接过法符。
他又送了素秋一副银色耳坠,还拿出一坛花雕给女郎。
两女自然也给他回礼。
少年平生收过许多礼物,但这次收的礼物最让他感到开心,他道:“了悸师父,两位姐姐,我听人说‘白发如新,倾盖如故’,跟你们相处,我心头十分欢喜,要不我们义结金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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