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呸了一声,道:“就你这身破烂衣衫也值不了几个钱。”
他眼珠一转,又瞧了瞧道士的朱红酒葫芦,他抢过来道:“这倒是有点价值。”
道士正色道:“只这样不能给你。”
酒保见他在意这酒葫芦,愈发认定这酒葫芦值钱,他道:“你不结账,就得拿东西来抵债,即便是见了官,也是这个道理。”
祝义才这时走过去道:“他欠了多少酒钱,我替他给,你就别糟践人了。”
酒保见祝义才一身华服,穿戴整齐干净,忙陪笑道:“这位爷,你一看就是上等人,但这个臭道士你别管他,上次也有一位爷给他结了一次账,他便死皮赖脸的让人家连续给他结了三天的酒账。后来那位爷就再也没来过。说起来,这道士其实也是我们的熟客,我瞧他可怜,后来又赊了他几天酒钱,但他一点都不知好歹,前天来赊酒,昨天又来赊酒,今天还来,我开店也是有成本的,哪里能一直给他赊,因此今天再也不能赊给他,还得让他还钱。我说的句句都是属实,你现在也该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要是给他结了账,他一准赖着你。”
祝义才不禁有些迟疑,他又瞧了道士一眼,见他衣衫褴褛,胡子拉碴,又怪可怜的,同情心发作,便掏出一锭银子,道:“算了,我就给他结这一次酒账。”
道士面露喜色,说道:“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多谢,多谢。”
他又对酒保道:“快给我打酒。”
酒保摇了摇头,说道:“便宜你这臭道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