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顿,接着补充道:“我当时怀疑那道士有问题,因为我看她很怕那个道士,便悄悄问了她一句,她只是告诉我不要问不要管。我见她如此说,虽然有些疑虑,到底还是没多做什么,现在想来,我还是太粗心了,该多问几句。“
她那时候刚午睡起来,还有些迷糊,梅三娘突然来找她,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许多事都没反应过来。
祝义才道:“莫非这道士是个歹人?”
他为人颇有些侠肝义胆,否则也和季寥交不上朋友。
季寥却道:“未必。”又问吴春娘道:“你和梅三娘便是在这个房间相见的?”
吴春娘回忆道:“正是,她来找我时应该是申时,刚好是一个时辰以前。”
季寥点了点头,道:“你们稍等一会。”
他闭上双眼,房间里各种残留的气味都纷至杳来。海量繁杂的信息涌入心灵中,渐渐具体为一个个画面,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画面,亦抓住了一丝气机。
季寥睁开眼,说道:“多谢姑娘告知了,我还有事,先告辞。”
祝义才道:“廖兄,你是有发现了,我也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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