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一手捂住嘴,一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那道疤,扭曲的肌肉拽的右脸微微变形,即便如此,他仍是俊美的惊人。
他得没错,她还曾一度害怕女皇把非莫容改嫁过来,虽然不太可能,但经过这件事,乔桥已经对君心叵测这个词理解的透透的,不抱任何希望。
末啼的身份倒成了意外之喜。
这一刻,在男子深不见底的幽深眸子里,乔桥看到了深情,心中多少踏实零。以自私的角度想,至少加入这个家庭的是一个爱着她的男人,而并非别有目的的破坏者。
这张脸,连刑讯房见多血色的女牢头都避之不及,末啼提起了极大的勇气,慢慢抬眸,在乔桥温热的手指碰触上之际,卷长的睫毛颤了颤,有惊诧有释然。
她不害怕就是最好的回答。
婚事没有大操大办,白凤国女皇在白姣安然无恙后,便拿着青峰交上来的证据,大肆处理了五皇女,毕竟是皇家子嗣,作为皇弟,九皇子不愿在皇姐受刑的期间过于张扬,便是如此,九皇子的嫁妆亦是不容觑。
不但白姣滞留在赤凤国送亲,连被关押在宫中的大皇女也来了,在婚宴上,这个容貌温润清秀的皇女一杯酒接一杯,白姣还拼命的灌,一个心情抑郁以酒解忧,一个有心将人灌醉,倒是比乔桥这个结婚的正主喝的还多。
外人只当是三姐弟的关系亲近,当姐姐的不舍的弟弟下嫁,可白姣知道,狗屁的关系亲近。
她对不起她弟弟,早年只姑自己四处来,忽略了白玉在宫中的境地,直到被老五发觉,丑事方才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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