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止无奈的勾勾唇,甚少展露的笑颜竟是一而再的出现。
好在和尚面容俊秀,不算绝色,所以这笑云淡风轻,并没有让锦初有什么心动之类的狗血情绪,现下到比非止这个主人还要自在。
“你自是洗漱,僧出门守着。这婚……若要救兄,必不可缺。”非止将眼帘遮下,不算长却齐密的睫毛遮住了各种思量,随即不等锦初回答,转身离去。
锦初欲言又止,嫁人而已,她无所谓,只是若耽误了和尚的修行就是她的不对了。
尽管她不知道这卿珺公主与和尚有何恩怨,但卿珺公主此举必然是为了为难和尚,甚至是要达到某种目的。
她满心感慨,随手解去已经破旧不堪的喜衣,踏步进入浴桶里,撩着花瓣铺满的清水,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哪怕是知道这事对和尚实属难为,她却不得不为之。
因为她别无他法。
也可以,她怕是心知和尚对她的纵容,所以赖上他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皮,真厚!
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竟是如茨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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