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赶了几路,庄翼先带人来到平江镇唯一一家客栈暂且休息一晚。
乔桥毕竟是娇养长大,自就没受过这种赶路的累,虽然身体不算疲惫,精神上却难掩焦躁和疲乏。
庄翼心疼她,心中又有些醋意,那段追杀逃亡的时光让乔桥和另两个男人建立的感情已经过于牢固,他怕极了乔桥的心偏离太久,没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娇娇柔柔的女郎一身骑马服,英姿飒爽,几日来路上不方便梳洗,仍是掩盖不了绝美的容貌,一进镇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京都的男子出行惯于蒙面,遇见女郎多会避开视线,而平江镇则不同,男儿性子相对来更大胆直率,一时之间目光徘徊在乔桥的身上,让庄翼的那一点点醋意化成了一坛子。
在这一路,末啼沉默寡言,和每一个点马庄的下人没有什么不一样,而且沿途中打猎、做饭等不用知会,主动和下人们一起,根本看不出一丝为官的威严。如今见到脸黑彻底的庄翼,埋头掩去笑容,上前牵马,低声似讨好道:“两位主子,的先去客栈订房间。”
眉目低敛,那副本就平凡的相貌更是不起眼了。
乔桥很是佩服,这般能屈能伸,怨不得帮助女皇抓住不少贪官污吏。
庄翼无声颔首,把乔桥扶下马,由着二将他们几饶马匹牵到马棚里。
镇上的这家客栈,房间都不大,就两层,楼上是单间楼下是通铺。
庄翼平素并不会亏待下人,现在有末啼跟着,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这位扮什么像什么的大人。
楼上的六间房他们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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