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啼一直认为自己过于理智,这一辈子都不会像是寻常男儿为了感情患得患失,然,乔桥出事的那一天,打破了他的自以为是。
所以他放火烧死了所有穷凶极恶的海盗,不管男女,所以他令心腹以牙还牙送了鱼云儿十八刀,并在嗜人海兽出没的地带,丢她入海。
甚至怕她看到翻腾的海兽撕扯人体的残忍,他下令加快行驶,心底更是害怕她发现他的残酷无情。
女郎没有死罪,哪怕用刑都要注意不能死人。
以往他鲜少会明目张胆的弄死罪女。
女郎是怕他的。
因为他办案从不分性别,可他不想让她怕。
末啼的未来计划里从没有女人和婚姻,这才令他有勇气在先皇面前发誓终生不嫁,成了现任女皇一把指哪儿打哪儿的武器,
“对了,我的户籍被锁了,已定性为身亡。我和末泣去了官府,听说还有一具尸体被楚家认领了。那尸体是哪来的?”
末啼顿了下,“应该是讨厌你的人故弄玄虚。”
乔桥点了点头,双眸眨巴眨巴,纯澈依旧,“大丞相之女用一个尸体让非莫容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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