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欢畅楼最高一层,平时楼梯是封上的,推开楼梯口处的大门,是一处大大的会客堂,摆设装饰极为大气,角落大手笔的放置着冰盆,整个空旷的空间凉爽宜人。主座后方是一山河壁画,绕过去应该还有房间,但承欢只把她带到会客的地方,便站住脚,轻声道:“贵客,乔画师已到。”
不久,从壁画后走出一青袍锦服男子,从身量上看和北国男儿没什么不同,肩宽腿长,气势勃发,偏偏他脸上挂了一张如同简笔画的白狐面具,古里古怪颇为违和。
想起青峰分析的话,乔桥先是礼貌一礼,便垂下眸不去打量,免得被误会是故意探查他的身份。
“乔画师,久仰!”男子声音沙哑低沉,应该是刻意隐藏了真音,态度不温不火的伸手将乔桥引入上座,挥臂令承欢下去,然后拍拍手,几个侍从门口进来,端着湿帕、盆盂,挨个上前为客人净手洁面漱口,一套下来,格外郑重。
乔桥一一做完,又看另一行侍从脚步轻轻的进入,放置好各色茶点,撤了熏香,悄无声息的关门退下。
“乔画师的方法真的可行?”主裙不客套,直接张口询问。
“可行,但工程大,不好保密,前期需要专业的人手。”乔桥捧起茶杯,嗅着淡雅的茶香,思绪渐渐集中,头脑越发的清晰。
“能否讲明?”
乔桥以地暖抛砖引玉,把这位隐瞒身份的大商人引了出来,自然不会遮掩什么,立刻把记忆里最简单可行的地暖运行方式了出来。
北国没有土炕,寒冬全靠体力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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