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已经习惯他不分男女的甜言蜜语,奇怪的反问,“那七大哥为什么总往青楼跑?”庄大哥曾经和她解释过,生意往来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偶尔去风月场所放松,但绝对没有失身给旁人。既然七大哥知道青楼对男子名誉不好,没道理不顾惜自己呀!
“我又不准备嫁人!”七爷漫不经心的抱肩而行,沿路碰到喜欢的摊子还会停下来挑拣一番。
“我听阎爷爷北国的重刀工艺闻名遐迩,七大哥让我等,是有什么门路吗?”乔桥抿抿嘴,转移了话题,或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道于外人言,她刚才的问题已经算得上失礼了。
“欢畅楼要举办一场珍宝拍卖,想请大家公子做主持司仪。”
“难道不该是当红花魁主场吗?”乔桥惊讶的看他。
“这次珍宝拍卖极为庄重,当红花魁上场少不流笑。”七爷翘着嘴角,那种场合也许气氛一上来便成了荤调调,男男女女的关注点则偏移到了美色上。若清白之身的公子,客人自持身份自不会随意的破坏氛围,拍卖的目的也能达成。
“烘托气氛,客人不才是越发激动的竞拍珍宝吗?”
“来珍宝会的不全是贪图美色的,更多是已嫁饶大家公子。”
乔桥顿时明白,为了避嫌。
“现在承欢到处在找合适的清白公子,要相貌出众、不畏惧上台并能会道的。一旦选中,可在珍宝会之前选一样自己喜欢的珍宝,五折入手。”
她双眼明亮,望向身侧的男子,“有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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