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海的人都知道,最开始面对大海总会觉得新鲜,凉爽的海风、清鲜的空气、美轮美奂的日出、如梦似锦的夕阳,以及偶尔和船擦肩而过的鱼群,无一不令人惊艳。
但是过了几日便开始对千篇一律的场景感到厌倦了,毕竟人类有喜新厌旧的劣根性。
乔桥三人在海面孤零零漂流过一段时间,对于一切报以平常心态,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只能是归家途中的忐忑还有些使人挂怀。
就是这份挂怀也没有维持很长时间。
因为赵大海晕船了。
和之前老船主的商船不同,这艘船很大,相对来说更平稳,甚至于吃食方面他们也准备充足,但赵大海的晕船来势汹汹,把一个壮汉打击的如同一位病弱之人,几乎不能睁眼,一睁开就头晕恶心。
船上没有高明的大夫,大多数船员口口相传了一些治小伤小病的土办法,有那经验老道的,被青峰请来,看了一眼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晕船是其次,主要是水土不服了。”
乔桥恍然大悟,有一年她去外省旅游,玩的七天安然无恙,结果刚到家就开始起了反应,满脸痘痘、低烧伴着呕吐,到医院一瞧,说是水土不服。
“可我们在北国待了好几个月,我并没有察觉出身体不适。”赵大海深觉不可思议,一手紧紧扶着床栏,闭目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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