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的,你家大海夫郎前两天送来的腌黄瓜味道可好了,我给我女儿送过去她特别爱吃。”鱼大娘见桌上有碗稠稠的粥,本能的皱眉,觉得小夫妻不会过日子,但她也是有分寸的妇人,委婉的劝着,“你先把大娘这个面糊喝了,你这粥用井水镇上,午时兑水热一热,又是你们三口子的一顿饭。”
“行,谢谢鱼大娘,我知道啦!”乔桥也不客气,把自己的粥碗放到一侧,一边吃着面糊夸赞鱼大伯的手艺好,一边和鱼大娘聊些家长里短。
鱼大娘没待多久,收了碗便急匆匆去了海边,赶着最后一波捡点海菜回来。
一碗热乎乎的面糊下肚,乔桥出了一层薄汗感觉好了很多,她把桌子收好,准备洗一个澡。
水烧热后,放半宿也是温的,浴桶里是现成的干净水,够她简单冲泡一下。
岛上人喜欢沐浴,把大桶底部捅几个小孔挂在高处,平时用塞子塞起来,洗的时候拔塞就能用,当然没人费事的烧水洗澡,经过太阳暴晒一天,水总会有些暖度。
可赵大海不太习惯这样的方式,特意给乔桥做了个木桶,泡泡澡总比站着要舒服享受。
他确实了解小姑娘的心态,能坐肯定不愿站。
乔桥进了浴桶,舒服的长叹一口气,水温不冷不热,可以顺便洗洗头。她闭上眼刚将头发泡湿,就听门外似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精神瞬间紧绷,每到一人洗澡时好像总会出现各种异常的状况。
乔桥赶紧去摸浴桶边的布巾,却被人先一步拿走。
她慌张的用手背去抹眼皮上的水珠,一只手带着布巾罩住了她的脑袋,轻缓的为她开始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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