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在大意也不能忽略暗处的光芒,她下意识把砚台握在手里,警惕的娇声低喝,“谁?”
“不过二十几天,小兄弟便忘了在下了吗?”最后一个尾音勾勾绕绕,打趣意味十足。
乔桥蹙眉,听声音非常陌生,根本不认识这么个人,可他话中意思似乎跟她有过往来。
“你到底是谁?可否走近一见?”
青年故弄玄虚,并不靠近烛火前,躲在暗处隐藏了身份和容貌,只有一声淡淡的笑在略显空荡的房间里传开,伴随着洞口背面时不时透过来的暧昧申(口)今,尤为古怪诡异。
“鬼鬼祟祟,你不会是坏人吧?”乔桥一手把手稿收起,一手提防的举起砚台,但凡对方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必要打他个狗血淋头。
“不对,门是内锁的,除非是有钥匙!”
乔桥冷静分析,“你是欢畅楼的小倌?”
青年:“……那我还是当个坏人吧!”
乔桥不耐烦和他纠缠,收起自己御用的圭笔,拔腿想要离开这里,却被青年伸臂拦下。
“小兄弟真是翻脸不认人呀!亏得在下寻访你的踪迹多日,日日难安。幸好咱们有缘能在欢畅楼一聚,若早知道小兄弟是欢畅楼之人,在下便夜夜捧场,何至于让你在这里‘摇头摆尾’的混日子。”
青年把摇头摆尾四个字咬的极重,那股玩世不恭的调笑意味十足,像极了浪荡公子戏弄楼里女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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