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异口同声,气氛越发的凝重。给钱求门路也是需要时间的,对方显然是料定这一点,事情发生的太快,几乎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机会。
“这次的事情过于蹊跷,我申请仵作重新验尸,但仵作却说那人的亲眷来领了尸首,已经封棺准备落土归根。”
两人相互交换着有用的信息,最后发现出路皆被人提前一步堵住,似是再无翻身之力。
楚宣咬紧唇,眼眶里闪着水光,“我回去求老祖宗,许她老人家还有些人脉可用。”
“呵!”庄翼冷笑,“没准这事也有你那老祖宗的一笔。”
“不可能!”楚宣尖声反驳。
庄翼哪有心思理他,他不相信楚家老太太,却在乔桥的事儿上不得不信任楚宣,是以他捡起纸笔,写了两封信。一封以他的名义写给白姣,一封则用楚宣的名义写给非莫容。
“盖印。”他说着,直接取了自己的印章盖在白姣的信上,另一封交给楚宣。
楚宣迟疑的未曾接过,气的庄翼直接把信丢到他脸上,怒斥,“这个时候你还有吃醋的小心思,桥儿若是有个好歹,我第一个弄死你下去陪她!”
楚宣咬牙瞪了庄翼一眼,把信拿在手上,一边盖一边没好气的说:“我哪有心情吃醋!非家那位爷自己是拎不清的,我怕他趁机落井下石伤了妻主。”
“呵,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庄翼心情实在焦躁,继续嘲讽,“他不是当着你们的面表态,自此之后不为难桥儿吗?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条路,不试试我实在不安。况且去一封信,试探也好,别忘了他身旁还有末大人,那位是个眼净的,容不得这种污事冤案,只希望官府那边能拖一拖在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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