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楚宣心中有事,比在场人早一步回了神,一回神,那双清秀的眸子便如守着肉骨头的狼般虎视眈眈的扫向厅堂中的几个男人。要不是碍于规矩,保不准就扑过去把乔桥敞开的有些大的衣领缝回去。
三套衣裙,怎的偏偏选了这一套!
他咬住牙关,不想自己的失态被外人看了笑话。人都来了,自然不能在送回去换身衣服。可是妻主被人这般无礼且火热的注视着,实在令他心情不爽。
楚宣不满的重重一哼,唤醒了另外三个男人。
这里青峰还好,一步站到乔桥身后,垂眸冷脸护卫状,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般。
末啼清醒后,神色倒也如常,只非莫容一人表情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传说中的凶猛怪兽,压惊般猛地将杯中酒饮尽。
和迎接白姣白玉的家宴不同,这次的晚宴在沄水厅举办,别看主客两位,但场面摆的很大,临时搭建的湖水平台上由歌舞大家弹唱献艺,热闹非凡。
乔桥第一次遵循古人席宴的座位顺序,两两相对,主东客西。
以尊贵而言,她和非莫容被安排在首位,面对面,谁都不愿抬头多看对方一眼,气氛尴尬,远不如另两位相处融洽。
比起末啼,楚宣更放心非莫容,他能感受到乔桥和非莫容之间无形的抵触、两看相厌。顿时心情放松了许多,举杯和末啼遥遥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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