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哪里是擦的干净的,薄薄的粗布帕子染湿大半。
乔桥一见,立刻急走两步,掏出自己的锦帕团了一小撮,塞入青峰流血的鼻子里。
“别仰头,坐起来。”她伸手搀起懵懵愣愣的少年,以为他磕晕了脑袋,让他依着自己,半坐直身,动手捏住他的鼻梁,同时教几个小子止鼻血的正确方法,“这样按压着,半盏茶的光景就差不多止血了。”
这一套动作非常迅速,等到青峰回过神,周遭围拢着独属于女郎的香甜和沐浴后的潮气。微甜好闻的气息无孔不入的充斥在他的鼻尖,伴着血腥气,有点上头。脑海中更是情不自禁的播放着浴桶里那一副如妖如魔的出水画面,尤为震慑人心。
他想他终于明白乔桥和别的女郎不同之处。
怨不得楚宣情定而不自知、怨不得庄翼苦苦追随求而不得。
她必定不是人,是源于男人心的魔,那峰峦迭起摆在眼前,一个眼神足以要了男人的命。
青峰心间打着鼓点,一下比一下重,整个人也持续蒙圈中,他觉得自己该离开,绝对不能继续留下,否则会出事的,一定会出事。
情与色本在一线之间,少年情感真挚而青涩,不懂乱了心神的情绪为何,却本能的排斥去多想深想,极其不愿将彼此单纯又干净的关系搅成一团乱麻。
他张张嘴,磕磕巴巴的把原定要交待的事极快的说了出来,“白凤国……我的故土……”简单七个字落下,在一转神,地上的人没了影踪。
“青峰哥武功好像越来越高了!”冬儿羡慕嫉妒恨的说。
“那是青峰哥内伤好了,他本就这么厉害的。”春儿羡慕嫉妒恨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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