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不是一般人家,她罪妇的身份其实并不匹配,而他伺候老太君多年,自然明晰老太君的某些想法,老太君要的不是一个强大能干的女人做少爷的妻主,她要的是少爷有机会和时间成长为顶天立地足以撑起这个家的男儿,否则楚家便不再是赤凤国最大的商家,那丰厚富足的家财也会随之改名换姓。
挑来挑去,没有一个女人能入了老太君的眼,加上自幼少爷体弱多病,很多求娶的人家报着的目的不言而喻,因此耽误了少爷的婚事。
如今少爷十七岁,已然是少年怀偆的年纪,老太君自知不能再耽搁下去,终是在几个月前愁出心结生了病。
少爷素来贤孝,特意去妙山寺焚香祈福,素斋奉神,一待便是三个月,回来后在洛北城的种种自然也被老太君知晓。
老太君一下便盯上了那三番俩次救了少爷却被少爷频频提到的女子,虽然话无好话,可其中的描述也足以让老太君大概明白那女子是怎样的性情。
经过一番调查,老太君寻了个合适的时机下了手。
如今素商从怀里将揣着的一张卖身契恭敬的双手奉上,坐在高堂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展开细细看了两眼,把卖身契转放到一方精美的金匣中,锁好交给身后的老奴楚怀,精光四溢的老眼没有半分浑浊的看向素商,赞道,“很好,你这小子果不负我之期许,这事办的妥当。”
“小子不敢居功。”素商谦逊的说,“小子不过是凭着老太君的指使趁机行事罢了。”
“哦?”那座上老太太似是好奇的问,“发生了什么?”
素商缓缓道:“她那公公不知廉耻做了龌龊事,被xiao姐奋力反抗没能得手,我们的人趁机擒住他,稍一挑唆他便失了胆量,主动支开了他儿子,把xiao姐的卖身契交给了咱们,并签了一份契子。”说着,从怀里又拿出一张纸,这纸上晕着红,应是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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