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啊的惊叫,半起身,媚眼嗔怪的瞪了瞪。
赵大海顿时心跳一停,咆哮一声,凶猛的开始冲锋陷阵,就连初次的疼痛都在她眯眼享受的娇媚表情下忘乎所有,只想连自己的血肉都送给她,任由她糟蹋。
大树的战鼓澎湃有力,彪悍无敌,原始的节奏让猫儿高兴的高低吟唱。
即便客栈隔音不错,也隐约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奇怪声响。像船儿入水,飘飘忽忽,配着那比男儿还要娇媚的弯曲歌唱,叫人脸红心跳夜难安眠。
夜晚乔桥被翻来覆去几回终是累的熟睡,而赵大海则情绪激悦,瞪着一双虎目根本睡不着。
他的大臂垫在小姑娘的脖子底下,由着她缠缠绵绵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肌肤上。
很香、很甜。
粗大的手围拢在细弱的腰间,似乎稍一用力便能将她折断,所以他虚挂着,不敢加一丝的重量,即便姿势别别扭扭仍是舍不得离开。
他就想这样的抱住她,永远将她放在心窝之间。
趁着窗外的微明的光线,赵大海痴痴迷迷的望着她,用目光来描述她精致的眉眼和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当视线忍不住往下滑时,又赶忙刹车。光是想一想她,他的胸膛在寂静深夜中就能如战鼓齐鸣,更不用说真的看下去。
他会死的,全身沸腾而亡。
赵大海刚毅的脸庞流露出一抹呆呼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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