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从他对她莫名的恨意上来说,绝对会亲眼见证这一场属于她的痛苦和折磨。
即便如此,乔桥猜测以他的小肚鸡肠,青竹楼附近也会有一二眼线,防止她私下逃走。
约摸三天,也就是叶花爹爹大张旗鼓为她起擂台的三天,是他的底限。
若是没人在这个期限买下她一夜,非莫容不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整蛊她。
她是一无所顾,但青竹楼和叶花爹爹却从未亏待她,硬是被牵连进来可真谓时运不济。
所以她不准备在等下去,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一刀。
让小厮唤来叶花,乔桥起身迎向他,一脸坦然又满是歉意的扫了眼叶花额间急出的汗水,也并未忽略他双眸中的愧疚,故作轻快的说:“叶花爹爹,不必为我操劳,今晚若是不选出一二,想来对这些贵客不好交待。我没那么多讲究,也心知您对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只盼第一夜平顺而过,其他的不必在意。”
毕竟青竹楼不能一样的招数玩两次,谁都不是傻子。
乔桥就是这点好,她认得清现实,退无可退时,除了这条命她都豁的出去。
叶花显然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姑娘对自己的心理工作做的这么好,心头多少有几分放松和对她善解人意的感激。
女郎们通常没什么贞操观,但却自尊心极强,最不愿受男人摆布,这也是叶花一直踌躇不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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