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抿唇,轻声说:“要不明天我不开铺子,咱们去妙山寺转一转?”
乔桥刚要摇头,厨房外立刻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转什么转!不开铺子拿什么吃饭,过日子不花钱哪!二百多两的银子何时才能攒回来,真当自己是大门大户的xiao姐!呸!除了靠着汉子屁本事都没有!”
“够了!”赵大海冷声冷气,把湿手一甩,拉起乔桥扭头回了屋。
王氏嘴里的责骂还未出口就听见重重的关门声,立刻气的撇着嘴往屋的方向啐了好几口。
屋里黑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点亮烛火,乔桥心不在焉并没有发现,她有几分不安的问,“这么回来合适吗?万一爹更气了呢?”
手心里握着的小手软软的,像是一块滑润的嫩豆腐,几天来赵大海一直规规矩矩不敢踰矩,可心上人卧在一侧,哪怕什么都没做,血气方刚的年龄也要忍得快要吐血,况且乔桥的睡姿实在是不老实。而今在黑暗中所有感观都集中在那一点,他忍了又忍,低垂的双眼牢牢锁着面前白面团般的小姑娘,鼻息加重,根本没有听清她的话,动作慢半拍的松开手。
乔桥并没有察觉到赵大海的不妥,听他没有回答,心头咯噔一下,问,“你生气了?”
“没有!”赵大海只觉胸膛涌动着一团火,近在迟尺的小姑娘关切的望着他,双眸中蕴含着如星空般的美丽,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几乎等于半抱住了乔桥。
乔桥一愣。
男子的身体炙热如火,像是一堵硬邦邦的墙,结实有力。
“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她轻声问,心思从没往别的地方转,只当赵大海为了她和他爹之间的矛盾已经心生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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