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桥诧异的反问,“有多脏?”
叶花扶额笑了。
“好孩子,洗便洗吧!不过爹爹不会帮你招揽生意,你自己去找他们,爹爹若是开口,那些小厮就该美了!”
乔桥明白了,洗衣服原来是小厮的工作。
乔桥不是青竹楼唯一的女郎,还有那凶巴巴的几个龟婆,自然两相对比下,对待小倌一视同仁笑脸相逢的乔桥更受欢迎。
看着她的小嫩手,小倌们也发愁,玉白的小手胜过最好的绫罗绸缎,要是天天拿水泡着,还不早晚伤了皮肤。
最后,他们决定要乔桥洗他们身上价值最高的小衣小裤。
虽然男子的贴身之物不能让女人随意碰触,可他们不过是一些小倌,没皮没脸惯了,让乔桥洗,总比小厮们笨手笨脚把小衣洗坏了强。
一件小衣一文钱,有时候某个当红小倌一晚上就要换三四件小衣小裤,青竹楼有二十几个小倌,乔桥一天至少能赚五十文。
男子的小衣类似细带吊肩抹胸,小裤则是到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因为贴身用品,布料柔软轻薄,乔桥洗起来并不麻烦。
只是她自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没两天,手掌果然红了,肉嘟嘟的肉垫还有破皮的趋势。
乔桥也不想这么娇气,可如今没有洗衣机,纯靠手搓,她又没有实战经验,蛮力之下,自然把手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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