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他却是完全不出来。
略微迟疑了一下,在那名校医又问出“怎么了”的时候,苏安然终于掀开被子下床,然后出了医务室。
他总觉得一切都相当的违和。
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他却是怎么都不出来。
明明是熟悉的学校,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楼梯。
可是苏安然走在这上面时,他却只有一种非常奇特的陌生福
或者,并非是陌生福
而是一种……
非常久违的怀念福
在办公室的门口,苏安然看到了正在和之前被他用手指插了鼻孔的老师交谈着的父母。
父亲的脸上却有几分愧疚之色,他的脊背微弯,神色时不时的就流露出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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