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他安静站了半晌。
主动接近妻主是必须的。
虽然她不在意自己以前的冷漠,但是南淮知道,这些事,也不能说过去就过去了。
今天那些话,哪怕她是故意说给莫丞相听,让莫丞相以为挑拨成功。
但他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无措和恐慌,心脏间的钝痛一阵一阵,提醒他——要不是妻主不计较,凭他之前做的那些,和离并不过分。
真的和离怎么办?
他绝对做不到一别两宽。
所以,一定要好好对待妻主才行。
少年握紧了雪白衣袖,抿抿唇,迈步走出屏风。
云夏正准备再给自己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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