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服大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大师救我们一家性命,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但凡有一星半点的法子,也不敢来麻烦大师,实在是……”
包不服一边说一边就哭了起来。
“您要是不管,我们一家真就没活路了,大师,大师救命啊。”
萧元盘膝坐着,在包不服跪下的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
可这让包不服的心中更加坚定。
他已经认定了萧元就是那个能救他的人,也认定了萧元一定是隐居的高人,是真正的不慕名利的隐士。
越是这么想,他越是不肯起来。
“大师,只要大师肯救我,我愿奉上全部身家。”
这是包不服的实话,他家里的事情真的搞的他没有办法了,他心里也清楚,钱是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的,命都没了,钱再多管什么用啊。
萧元摇头:“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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