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了,金大腿抱的牢着呢,哪里肯委屈自己啊。
再者说,柏总管可是和她说了,让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一切都可以顺心而行,就是惹出天大的篓子来,都有柏总管给兜着。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安宁如果还委屈求全,那也太窝囊了。
“老太太上了岁数,是该敬着的,见了本郡主不行礼也就算了,太太年纪轻轻的……瞧那样子比我也大不了一两岁吧,怎么着,也觉得老胳膊老腿的跪不动了?”
安宁似笑非笑的看着辛兰。
“我给太太敬茶那是家礼,太太给我跪下请安那是国礼,不管放到哪里,都得先有国再有家吧,太太都没给我行国礼,我如何行家礼啊。”
说到这里,安宁还回头看看萧元:“相公,我说的对是不对呀?”
萧元赶紧点头:“郡主说的对,太太没跪下请安,郡主无论如何都是不该敬茶的,便是敬茶,郡主是君,太太是臣,没有君跪臣的。”
这意思就是得让辛兰给安宁跪,但安宁只用端一杯茶给辛兰就成。
这话可真是把辛兰给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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