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放赖着脸皮笑了笑:“这不是想纳妾的时候请三哥来喝杯酒吗。”
安宁给几个孩子夹了些菜,就带着孩子们去厨房吃饭了。
萧元冷着脸看着萧放:“纳妾?你是个什么牌面上的人就提纳妾?一个被流放的庶民,你有何资格纳妾?”
一连好几个问题问的萧放也变了脸色:“也,也不是纳妾,就算是家里多一个人,明里是当粗使丫头的,其实就是个妾。”
萧元神色更冷:“你家买个丫头叫我吃什么酒?老五,你这也太张狂零吧。”
一句话怼的萧放再不出话来。
萧元的对啊,没有谁家买个丫头就请兄弟们吃酒的,萧放过来这个,其实就是想抠点钱的。
他的意思是他纳妾请酒,兄弟们不得给个喜钱啥的啊,他就是用这个当借口来跟兄弟们讨钱的。
萧元看萧放不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想什么我明白,可是咱们是分了宗的,你和老大是一枝,我们是一枝,便是你真的纳妾,请酒也请不到我这里吧,老五,你是当你三哥我傻呢,还是早先欺负惯了我,现在想接着欺负?”
萧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和三哥一句,也让你知道咱家添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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