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将几个想抢东西的流民吊在树上一刀刀的割下肉,在这几个流民死后还拿火把他们的尸首都烧成灰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了。
那些流民只知道这兄弟三个人都是狠人,是不能招惹的。
他们却不知道,在杀了人之后,萧令在晚上的时候独自躲着连哭带吐,险些生一场大病。
更不知道萧元和萧瑾沉痛的心理。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有再熬很久。
又走了大约半个月的光景,越往南走,就不那么旱了,而且地里也有了植物,还有农人在收割粮食。
而这个时候,已经快要接近南夷了。
再走一段路,便有一条大河,这条河水源很丰沛,看着滔滔河水,安宁和萧元都忍不住放松下来。
便是孩子们脸上也有了笑容。
要过河,需要船只,萧元和萧瑾找了几艘大船连人带马车的就这么过了河,当然,过河用的钱也不少。
等过了河,就到了一个很大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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