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竹轻声道:“不晕了,也不想再吐了。”
呵,这还真管用呢。
坐在另一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见了就跟萧元商量:“能不能给我也扎几针啊,我这也晕机啊,你不知道,每回坐飞机我都难受的不行。”
萧元看那个男人是真晕机,这会儿脸都白了,就拿出几根针消了毒给中年男人也扎上了。
他这一扎,中年男人也觉得好了很多。
有这么两个例子在,飞机上还有晕机的就找了萧元,也想扎几针。
萧元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他也没拒绝,全给扎了,但是叮嘱这些人:“可别胡乱动啊,脑袋上顶着针呢,万一要是扎深了可了不得了。”
于是,被扎了针的都乖乖坐着不敢乱动。
空姐看着好几个人头顶银针还觉得挺好玩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飞机已经到达n市上空,萧元在飞机降落之前把银针都给收了装到盒子里。
等飞机降落,安宁就拿出手机和老三联系,问老三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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