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之没有看文件。
他沉声问赵秘书：“我们公司之前是不是有个叫蒋安宁的员工？”
如果顾恺之问别人，或者赵秘书还不知道，但是问起蒋安宁来，赵秘书还真有印象：“是有这么一个人，后来辞职了。”
“怎么回事？”
顾恺之皱眉。
赵秘书如实汇报：“蒋安宁业务能力很强，在公司工作了一年多，业绩一直很不错，之前公司好些点子也是她出的，只是后来她的主管有意压制，似乎是给她安排了很多强度很大的工作，她一气之下就辞职了。”
顾恺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之前不跟我汇报。”
呃？
赵秘书低头：“我也是在她辞职之后才听说这件事情的，当时她人都走了，也没有跟您汇报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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