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肌肤很白,又保养的很好,以致于稍微碰到都会有些青紫痕迹。
昨天晚上原身被打的很惨,身上的痕迹就更多了。
张阿姨看到之后都替安宁疼。
她一边上药,一边还问安宁:“小宁,疼不疼?”
安宁笑着摇头:“已经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啊。
张阿姨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知道安宁一定特别疼,不由的在心里埋怨起了余父余母,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舍得下狠手呢?
等上完了药,安宁穿好衣服,又跟张阿姨讨要了一点香水洒在身上,为的就是遮盖住身上的药味。
张阿姨看了都差点掉眼泪。
她俩从张阿姨屋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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