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嘱咐这兄弟俩:“我走之后,你们便,便为我做丧事,对外边只说我去了。”
“母亲。”
兄弟俩一阵心痛,跪在地上给安宁嗑头。
“想要我活着,便照我说的去做。”
安宁一脸严肃的叮咛。
“好。”
兄弟俩几乎是咬着牙答应的。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安宁走了之后便再也见不着了,这应该是母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看着安宁登上马车,兄弟俩跪在地上哭的十分伤痛。
安宁前脚马车还没出京城,后脚忠勇侯府的白幡就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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