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是要泡药浴。
“那,那母亲也好好保重一些。”
唐定国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带着唐保国出去了。
等他俩走后,安宁就让粗使丫头准备了热汤开始药浴。
当她扶着丫头的手踏进浴桶里的时候,便烫的浑身一机灵,坐下来没一会儿,药劲就渗进身体里,特别粗暴的改善着她这具年迈的身体。
安宁全身经脉便像是被扯断了一般,疼的几乎昏过去。
全身上下的肉和骨头都像是被扯开再愈合然后一再扯开,这种疼痛比凌迟都要难受。
安宁咬牙坚持。
这种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痛到肝肠寸断,痛到几乎每一秒都想要死过去的感受她经历过不只一次,如今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她一声都没哼,愣是泡了半个来时辰。
等从浴桶里出来,安宁便宛若新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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