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郡王脸上写满了恨意:“那个贱妇一脚将郡主的五脏都踢破了,如今性命垂危,便是王太医都救不得,你说只是个冲突?姓齐的我问你,谋害朝庭亲封郡主是什么罪名?”
齐瑞没想到周贞娘会把淑秀郡主伤的那样重。
他一时害怕,一时又有些担忧,另外还有些心疼和焦急:“这……”
康乐郡王指指自己身后带的这些人马:“你若是不开牢门,今日本王就带人冲进牢中,将来皇上怪罪起来,本王自有担待。”
齐瑞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总不能说周贞娘是他的女人吧?
要知道,他可是一向经营着洁身自好的名声,而且在外传扬对叶安宁一往情深的,要是叫人知道他养外室,他名声可都毁了。
先不说名声如何,要是叫叶颂知道,只怕会阻了他的青云之路。
再加上,他也不好向安宁交待。
左思右想,齐瑞还是自私了。
和周贞娘的性命比起来,他的前程还是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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