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梅看了白德胜一眼,咬咬牙:“他若再敢来纠缠,我们,我们就搬走,让他找不着咱们。”
白德胜点头同意。
他们如今只是平民百姓,是斗不过考中进士的钱都的。
但是,他们也不是一无所有的,他们也有所依仗。
如果钱都一直纠缠不休的话,白德胜为了安宁,肯定是要搬走的。
安宁看着这样关心她的父母,脸上带了笑意:“嗯,我以后不理他,我就跟爹娘一处过,咱们一家好好的。”
那厢,钱都跪了许久都没有等来白家的人。
他气恨交加,也没有再跪下去。
他从瓜田里起身,由侍从扶着回家。
翻身上马,钱都恨的咬牙切齿:“姓白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走到半路上,钱都调转马头,他没回榆钱村,而是去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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