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就按秦仪的意思办吧。”
罗康安:“真就这样放过那个寂澎烈?”
林渊其实也没想到寂澎烈会突然搞出这事来,这事对秦氏来说,有点被搞复杂了,回道:“炼制场的毒才刚解,寂澎烈就联系上了秦仪求助,说明他急了。寂澎烈那种人,真正的对手不是我们,也不是秦氏,而是在仙庭内部。
能让他着急的人,份量不会轻于他。所以这事也的确要尽快处理,一旦等到他的对手出手了,秦氏夹在中间会很为难,帮了哪边都是得罪一些得罪不起的人。现在帮了,则哪边都不得罪,寂澎烈那边的过结也能化解,不算坏事。”
罗康安:“道理我懂,刚才会长说的也差不多是这意思,可会长要我在专访里说和寂澎烈联手对付反贼的事,以表示寂澎烈不可能害我。”
林渊:“没事,就按秦仪的意思来吧。也算是好事,帮寂澎烈过了这一关,寂澎烈那伙人就不会再让人详查我们回来的经过,你也不用到处扯谎了。”
罗康安有点大惊小怪道:“我说林兄,我这样说了的话,那就等于是告诉了所有人,我对付过反贼,还不得被反贼给惦记上?以后会很危险的。”这也是他答应了秦仪还要来通风报信的原因,有点反悔了。
林渊:“你自己就是反贼,怕什么反贼?”
“我…”罗康安哑了哑,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一回事啊,林兄,你自己比谁都清楚,咱们跟那些反贼可不是一伙的,人家哪能给我面子。再说了,人家也不知道我是反贼,我总不能告诉别人说我是反贼吧?”
林渊:“是你了解那些反贼,还是我了解?幻境里的过程你也参与了一些,你就算不说,反贼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只不过是两边利用的鱼饵,他们自己出现了失误,怪不到你头上,要针对的是自己内部,犯不着投入人力、物力和精力来对付你,而导致不可预测的风险。放心吧,你尽管大胆去说,你越这样做,反贼越怀疑你是不是饵,没好处反而要担风险的事,非必要不会轻易针对你。”
罗康安有些惊疑不定,“是这样吗?林兄,你可别糊弄我啊,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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