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亲为了他的前途,也是为了争口气,硬是未再寻觅伴侣,守寡那么多年能好到哪去?
他不好逼迫母亲什么,二话不说出门了。
“希儿!”周满玉没喊住。
稍候彭希又回来了,也没什么,他就是去打听了一下,今天有谁来过了,一问便心里有底了,回来立问:“母亲,那个瞿纤纤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周满玉含含糊糊,“没说什么。”
彭希沉声道:“母亲,这个时候,图谋不轨的人很多,切不可让人钻了空子,真的没说什么?”
周满玉支支吾吾道:“对她,我是了解的,她哪会什么图谋不轨,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了,我发了誓的,不能说。”
彭希:“发誓有用的话,世间哪还会有什么是是非非,早就万事太平!母亲,她究竟跟您说了什么?”
见母亲不肯出卖朋友,彭希也不直接勉强,回头喝道:“来人!”
外面立刻有人闪身而至,过来听命。
彭希沉声道:“找到那个瞿纤纤,立刻带来见我,我就不信我撬不开她的嘴巴!”
来人刚想应下,周满玉却喝道:“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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